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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眼前出現的是公主焦急的臉,子晟的腦中彷彿濃霧散去,變得


敞亮,所有的記憶都回籠了,他看了看周圍,想起自己是在敵國的公主


府。



公主喚著他阿提拉,阿提拉,你醒了?



子晟對她道: 公主,我沒事了,嚇到公主了,抱歉!



公主問道: 還有哪不舒服?



子晟: 沒有,公主不必擔心。 他說話的語氣,讓公主覺得有些奇怪,好像


有哪裡不一樣了。



子晟暗暗思忖著要如何開口,說他要離開回到中原的事。 畢竟是在人家


的地盤,而且自己只有一個人,雖然無論如何他是一定要走的。 他看了


看公主,決定與其拖拖拉拉,不如快刀斬亂麻。 於是開口說道: 公主,


的記憶恢復了,我都想起來了,還要多謝公主救命之恩。



公主一臉錯愕,後又恢復鎮定神情,我知道你總有天會想起來的,可是沒


想到這麼快。 她一臉失落地說著。



子晟: 對於公主的救命之恩,我由衷感謝,可是家中還有妻子等我,我還是


得回去的。



公主: 可是她跟我約定好了,會放棄霍夫人的位置,她應該已經離開了。



子晟大驚,你說什麼!!



公主緩緩道: 當初說好她會離開你,我才救你的!



那時候的你失血過多,已經命危,只有我能救,是她來求我的! 我會對你好


,我可是堂堂一國公主,你不再多想想?



子晟: 公主不明白她和我一起經歷過什麼,十多年的感情,曾共患難,面對


過生死,我這輩子只會有她一個新婦,不會再有別的女娘了。 沒有人能


像她這樣對我,也沒有人能讓我如這般愛她。 公主有天會遇見值得付出


同等感情的好人,不必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公主的眼神暗淡下來,她思索了片刻,又振作了精神說道: 我想我是沒法


讓你回頭了吧? 我知道了,我也是個看得開的人,乾脆俐落,既然不屬於


我的,我也不強留在我身邊,你等等。



她回到寢室,又帶了什麼東西回來,是件女用斗蓬和一塊玉,她說道: 這是


當初蓋在你身上的,還有這玉是你繫在身上的,我之前沒還你,也是怕你


看到它會想起什麼來。



子晟: 這是成親那天她送我的,是我們的信物,她親手雕刻的,謝謝公主願


意還給我,感激不盡。



公主聳聳肩,一揮手道: 沒什麼,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我讓人護送你回


去吧! 來人! 給阿提拉備匹馬!




子晟一路疾馳,心中想到最後一次見她時竟是要她有多遠走多遠,還說


不想再見到她! 嫋嫋會有多難過,縱然那不是出自本意,還是很傷人。 嫋


,等我,別離開我,我回來了,一定要等我!



趕了幾天的路,終於到了漠北與涼州邊界,他本想直衝軍營,結果在邊界


就看到了阿起。



阿起看到子晟平安無虞地回來,萬分欣喜。 他迎上前,子晟問道: 可看到


嫋嫋了? 她在哪裡?



阿起面色凝重,說之前也在邊界接到了女君,但那時女君已經病了,她說


和公主有約定,所以先回了都城,屬下讓阿飛陪她回府了,不過.. 不過..


次收到阿飛傳來的信,.. 說女君病危,這已是半月前的消息了.…



聞言子晟踉蹌了兩步,二話不說就是上馬要趕回都城,急急說道: 回都城,



!!




聽到阿起的話,子晟心中焦急得不得了,除了趕路,只能時刻祈禱,嫋嫋,


的嫋嫋! 怎麼會病了? 還病危? 這不是真的! 嫋嫋,一定要等我! 等我!!



晝夜不停地趕路,硬是將一個月的路程縮成了二十天,子晟風塵僕僕地


回到都城,一路跑到後院,遇見的是阿飛,阿飛見到子晟歸來,喜極而泣,


! 你終於回來了! 女君病得下不了床好多天了!



子晟衝進臥房,看到的是蓮房正在幫我換濕帕子,嫋嫋! 映入眼簾的是個


瘦若枯骨,兩頰凹陷,面色灰敗的人,子晟乍看直覺這不是我的嫋嫋,這是


? 怎麼會瘦成這樣? 一點都不像活人的樣子!



他問蓮房可有請太醫? 太醫怎麼說?



蓮房紅著眼眶道: 孫太醫說女君情況很嚴重,所剩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子晟目眦欲裂,什麼!! 怎麼會? 不會的不會的! 嫋嫋! 嫋嫋!! 是我! 我回


來了! 你睜開眼睛看看啊! 別睡了,快起來! 你都不想我嗎? 嫋嫋!!



雖已是初夏,但子晟還是在房中多加了幾個炭盆,保持溫度,勤更換濕帕


,定時用溫水擦拭身子,配合孫伯伯的湯藥試圖讓我退燒,但還是反反


覆覆地發熱。



他看到了案上的合離書,想也沒想就撕了個粉碎,嫋嫋,我不合離,絕不合


! 這輩子下輩子到下下輩子你都是吾婦! 不管是什麼公主還是駱濟


,都滾一邊去吧! 我只要你!! 看著昏迷的我毫無回應,他急得落淚,


,我回來了,你快醒醒,跟我說話,說你沒有不要我,說你不走,別拋下


.…



這時我忽然好一陣咳,咳著咳著還嘔出一灘血,把子晟嚇得簡直要瘋了,



嫋嫋! 嫋嫋!! 他不停大喊著,可是我費勁咳完便倒回床榻,再無回應,子晟


急得大哭,怕我就這樣去了,可是又叫不醒我,我就只是這樣吊著一口氣,



氣若遊絲地勉強算是還活著....




這天他坐在床邊守著我,跟我說話,他想起被大熊追逐失足摔下後,是我


揹著他從崖底爬上來,是我用枯草席拖著他穿過風雪,雖然當時意識糢


,但他都知道,要不是我沒有放棄他,他早就丟了命。 說到那天的事,


拿出錦囊揉在手心裡,嫋嫋,是你做的救命藥救了我,現在我好了,你能不


能醒來看看我?



他看著手裡的錦囊,忽地想到當初我有跟他說過救命藥的藥方我留在工


作室裡,那救命藥會不會對嫋嫋也有用?



他立刻起身去工作室翻找,終於在工作室的桌案暗格裡找到了那藥方,



他記得我說過藥若是沒了可以拜託孫伯伯重新製作。 於是在孫伯伯來


為我施針時,他拿出藥方問了孫伯伯,孫伯伯看了藥方,說這是很好的內


服藥。 子晟問道: 這藥對我有沒有幫助? 孫伯伯是否能再重製?



孫伯伯眼睛一亮,說或許對高燒不退派得上用場,藥是做得出來,不過需


要幾天時間,他一回去就做! 如今能用的都要試看看。



於是他帶著藥方回太醫署去了。 子晟就繼續在床邊守著我,在耳邊對我


說道: 嫋嫋,孫太醫去做救命藥了,你一定要等等,吃了藥就會好了,你跟


我說過不能放棄的,現在我也跟你說絕不能放棄,等你好了,我們就在一


起好好生活,我們不出征打仗,也不去異國,更沒有煩人的駱濟通,所以你


一定要醒來!



過了幾日,孫伯伯帶著藥過來,考慮到我已燒得不省人事,所以子晟幫我


用水化開再餵下,服藥後過了幾個時辰,發熱的溫度已沒那麼嚇人,變成


低燒,隔天子晟再餵了一次,到了傍晚,燒真的漸漸退了。



子晟持續在我耳邊跟我說話,喚著我,跟我說不能輕易過了河,說我們還


有好長好長的人生,一定要一起度過,不能丟下他一個人。



我好像模糊間聽見了,聽到他哭了,聽到他在叫我,我想要回頭找他在哪


,可是身子軟綿使不上力,費了好大勁才勉強把眼睛睜開。



嫋嫋! 嫋嫋! 你醒了? 我努力聚焦,看清了眼前人是誰,確定了是我的霍


不疑,可下一瞬間又想到這應該是夢,他不是在漠北跟公主在一起了嗎?



於是又想閉上眼不願面對,可卻聽到他一直喚著我,感覺好像是真的。



我又使勁睜開了眼,還是看到他,他靠近我,滿臉是淚,我看了四周,確定這


是我們在都城府中的臥房,想問他怎會在這裡? 可是喉嚨乾澀,發不出聲


,他拿過水杯讓我喝了,我咳了咳,才發出嘶啞的聲音: 你怎麼會在這


?



他又哭又笑,對我說道: 你在這,我怎麼能不在這? 是要我去哪? 別那麼


狠心不要我! 語氣中同時帶著怨怪和歉意。



你都叫我滾遠點,說不想見到我了,難道還要我賴著不走? 霍不疑,你好


生不講理! 我費力斷斷續續道。



他緊緊摟著我哭道: 別生氣,是我不好,那不是我,不是我的本意,你知道


是我失去記憶了,對不起,我不該忘記你的,死都不該忘記你!



我抹去他的淚,啞著嗓子問道: 你的傷可好全了?



他點點頭,都好了,記憶也都恢復了,你別擔心。



可是我跟公主有約定,不該佔著霍夫人的位置,我也跟蓮房說好要離開


都城的。 做人應該信守承諾。



不可以! 我不准你走! 除了在我身邊,你還想去哪? 你唯一的位置就是在


我身邊,是我霍不疑的新婦! 那什麼勞什子約定,不算數! 是趁人之危!


說我都跟她說清楚了,我是一定要回來找你的,這輩子我唯一的新婦就


是你,沒有別人!



她沒有生氣? 沒有強留你?



這倒沒有,真的,她也是個直爽乾脆的人,知道我的心在你這裡,就沒有多


挽留,還把你刻的玉還給我了。 所以你也不需要守著那不存在的約定


,好好跟我在一起就好,這輩子誰都拆不散我們! 他緊緊握著我的手堅


定道。



.. 考慮考慮.… 說罷就抽回手,埋回被窩。



他展臂抱緊我這大包子,把頭埋進我脖頸直蹭,嫋嫋,好嫋嫋,可不能不要


! 別把我推給別人!



! 霍不疑,你就是個耍無賴的! 一下叫人滾,一下又叫人別走,我可不像


,我言而有信,說出的話是一定要遵守的!



那你也說過會好好和我過這一生的!



那還不是為了救你才答應公主的要求嗎? 而且說不想再見到我的也是


!



要不罰我或打我一頓好了,給你解解氣!



,你自己說的自願領罰,就罰你去把鬚剃乾淨,罰你這個月每餐至少吃


兩碗飯,罰你現在去書房睡,三天後再過來! 聽見沒?



嫋嫋,前兩個都行,但別罰我睡書房,這太狠了,沒有你我睡不著的。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所以說你就是個賴皮鬼,一點都沒說錯! 還討價還


價呢! 愛做不做,隨你,! 不理你,我睡覺!



一下說太多話,也的確是累了,氣喘吁吁的,病得恍若隔世,體力變得很差,



連說點話都覺得費勁。



我睡下後,子晟確認我沒有再發熱,才放下心來,真的乖乖照我的話去打


理儀容,雖然瘦了很多,但還是變回原來的俊俏模樣。



其實我知道他一定是為了我才變得如此憔悴,臉都瘦得凹陷了,少吃少


,我也確實是想遵守與公主的約定,可是一見到他的模樣就心軟動搖


,難以守住自己的立場,霍不疑這個人總是能輕易動搖我的心我的想


,我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程少商,你真的陷得很深啊.....…




往後幾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在身邊加上他恢復記憶,又變回原來的


那個霍不疑,所以心中那個鬱結被他打開了,原本已病入膏肓的我開始


慢慢好轉,不再終日發熱或昏睡,偶爾可以起身坐會兒。 我醒著時他會


幫我拍拍身子,舒緩我的肌肉和皮膚,怕我躺久了會有褥瘡之類的傷


口。



經過他精心照料,終於慢慢朝好轉的方向前進,這一病簡直比我四歲那


年更嚴重,子晟對出征得勝的賞賜就是求陛下讓他放長假,親自照看我


直到痊癒。 而這一等就是幾個月後,在我終於可以如往常起身時,已入


了秋,子晟又開始擔心換季會讓我生病,所以不讓我吹一點冷風,我可終


於體驗什麼叫弱不禁風這句話,可是我明明都好了啊!



蓮房說主公恨不得把眼睛掛在我身上,才能時時刻刻盯著我的一舉一


,這壓迫式的防守簡直像是讓我回到了與他初遇那時的年歲,可是我


都長大了好嗎? 還把我當四歲般照顧,真是讓我哭笑不得!




這天早上我難得坐在房外曬曬太陽,他非把我包得像個大粽子,我拗不


過他只好由他去了,我想起去年此時,我和他一起遠征西北,這一年多以


來我們一起經歷了許多磨難,慶幸我們如今可以一起平安地坐在這裡話


家常,我忽然想起說不可以太寵男人的程醫士,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想起她的那句至理名言,我總是覺得十分正確,看了眼子晟,我忍不住嘴


角上揚,也許子晟真是男人中的異類吧! 讓我忍不住多寵寵他,可反過來


,他也是很寵我的,那我們就算扯平了吧!



子晟看我笑著,戳戳我被遮了大半的臉,想什麼呢? 該不會是憋了什麼壞


主意,要是對我惡作劇,我可是會加倍奉還的! 他一副陰惻惻的表情看著


我。



我佯怒道: 我是在想你的好呢! 怎麼又說我有壞主意了! 我是想起程醫


士的話,她說男人不可以寵,真是金句良言,不過我的霍不疑可以算是男


人中的極少數吧! 所以還是可以寵寵的,你說呢?



他紅了耳尖,像得了獎賞般的小狗兒,笑得眼睛都彎了,我家嫋嫋才是女


娘中最好的,最懂我! 以後也要繼續寵著我,我是天下最寵新婦的男人,


嫋的眼光沒看錯!



有你這麼自誇的? 我嗔道。 不過說到程醫士,不知道她要在那山上住到


什麼時候,要是老了爬不動那麼多階梯怎麼辦哪?



她是個很聰明的人,在那之前,就會為自己找個適合的居所吧!



不知道她年輕時是不是被男人狠狠傷過才會有如此見解? 這天下男子


果然多薄倖,可惜了她這麼個聰慧的好女娘。 我伸手撫過子晟的腿,


緩說道: 這世上除了你和蓮房,我最感謝的就是她了,打從心底感謝她把


你的腿治好,雖然就算你的腿不方便,我也一樣愛你,一樣會不離不棄,


是你能健健康康的比什麼都好。



他一臉感動地看著我,緊握著我的手,堅定地對我說道: 我也一樣,不管你


變成什麼樣,不管你康健與否,我都一樣愛你,一生不離不棄,我的嫋嫋是


這世上我最愛也最感激的人。 說著親了一下我的手背,兩雙眼就這樣交


會著,彼此寫在眼中的情意透過淚花閃耀映在彼此心中。



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對我說道: 嫋嫋,我們被大熊追到落了崖,是你揹我


上去的吧? 那時我昏過去,身子癱軟,你是怎麼揹上我,還帶我穿過那麼


大的風雪回到公主府? 光是想到那麼大的雪有多冷,就算我們倆都好好


地要走出去都難,何況我已失去意識,你會有多辛苦? 他伸出大掌摸摸我


的頭又把我攬在懷裡。



幸好有枯草藤,崖邊和雪地底下都有,那時我們摔下去,大熊就在我們旁


,我怕牠注意到我們,所以趕緊揹起你,又用崖邊的草藤把你綁住,我才


拉著枯草藤攀上去。



後來一直叫不醒你,但風雪又太大,我怕我要是揹著你走到一半就會脫


,那我們倆都得死在風雪裡,所以我用雪底下的枯草藤編成一張簡易


草席,把你放在上面,我走在前面拖著你,那時你失血過多,我好怕失去搶


救你的時機,所以不敢停下,一路向北走,你都不知我當時有多害怕你就


這樣走了,我們好不容易從駱濟通和大熊的手中逃過,要是你就這麼死



了也太不值了。



他緊摟著我,激動得眼睛都紅了,哽咽道: 我都不敢想你會有多累,這麼大


的風雪,你竟沒有放棄,甚至沒有停下,這麼小的身板,對不起,你辛苦了!



說什麼呢? 我相信就算換個立場,你也會做一樣的事,再說你也是為了保


護我才摔破了頭失去意識,我不覺得有什麼辛苦,這世上沒有比你的命


更重要的事。



他在我額上親了親,對了,那駱濟通可是摔死的?



摔是摔了,不過那大熊可沒放過她,我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她被大熊撕咬


得四分五裂的,沒了個人形,不過也正因為大熊忙著咬她,沒空注意到我


們倆,所以我們才脫困的。



! 活該! 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要只是摔死都便宜她了,做盡惡事,


看還得下地獄去贖罪!



不說她了,對了,你可有留下其它後遺症? 記憶恢復後可還會頭痛什麼


?



沒了,什麼都沒有,你別擔心。



我點點頭,那就好。



嫋嫋,謝謝你! 要不是你吃盡苦頭,我早就死在西北或漠北了。 我向陛下


提親說要娶你,是想你忘卻痛苦的前半生,好好的跟我生活,幸福一輩子,



可是老讓你吃苦,我真不是個好郎婿,以後我們一定要好好在一起,再不


讓其它事來煩擾我們,我再也不會讓你受苦了。



什麼? 是你向陛下求來的? 是你跟陛下說要娶我的?



是啊! 那時我請孫太醫為你治療腦部的事被陛下知道了,陛下對你好奇,



就問了我們從前的事,我就把幼時我們初遇的事跟他說了,他說你是個


善良的好女娘,說要為你作媒,嫁個好人家,我就說與其把你嫁給別人,


如嫁給我,我們都認識十幾年了,而且又對我有恩,我來娶不是最適合不


過嗎? 其實我自己知道我早就心悅你了,只是不敢說出口而已。



我一直以為你是被逼才娶我的呢! 所以才那麼容易誤會你喜歡的是別


! 你怎麼不早說! 嘖嘖,霍不疑,你藏得還真深哪! 什麼時候動了這樣的


心思? 我都沒察覺,我是不是被狼叼走了?



聞言他笑出聲,我是大野狼嗎? 那你這小白兔我是遲早都要拆吃入腹的!



你個沒良心的! 竟然要吃了我! 枉我這麼寵你這頭狼!



他大笑著撓我腰間,不吃不吃,我也要好好寵你這隻小兔子! 說罷在我臉


上用力啵了一下! 我的小兔子誰都不許碰,是獨一無二的小兔子,心尖上


的小兔子! 緊緊抱著我不鬆手還揉揉我的頭。



霍不疑! 青天白日的呢! 你個大野狼!



嫋嫋! 我的嫋嫋,他神色轉為正經,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一輩子都不夠,


生都不夠,我想要千年萬年都跟你在一起。



,千年萬年我們都成精了吧! 我沒遠大的志向,只想要當個平平凡凡的


,凡夫俗子有喜怒哀樂,有煙火氣,只要微小而實在的幸福就好了。



,我也是。 雖說男子志在四方,要建功立業,但那些我都有過了,一點都


比不上在你身邊過著平凡生活來得幸福,我只要有你就好了。 嫋嫋,


見你就是我最大的好運,能與你在一起,更是我三生有幸。



你怎麼把我的話說了? 我也是,只要有霍不疑就好,我總以為我是個運氣


極差的人,可是遇見你是我最大的運氣,謝謝你選了我,我曾經羨慕過被


寵愛的人,不過現在我也有獨一份的寵愛了,我再也不必渴望也無須爭


取就能被人疼愛,我在家人身上求而不得的偏愛,你也都給了我,都是因


為你,有了你是我三生有幸,如果可以,三生以後,我也還想跟你在一起,


也緊緊地回抱他,靠在他胸前,靜靜聽著他如雷的心跳聲。



此刻,無聲勝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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